第40章 這是純良的表現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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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了摸懷裏,白未與找到了任務單,将任務單打開,看見上面紅筆标記的地圖和薛坤的名字,白未與有了大概的了解,放下任務單後白未與找了點藥酒,揉了揉泛青的肩膀。
第二天一早白未與便離開了黑月閣去執行任務。
出了黑月閣的白未與研究了那神一樣的地圖半晌,這地圖是人看的嗎?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這些古代人喜歡畫這種簡略地圖,就标志性的幾座山,然後幾條彎曲的線。
整整花了五天的時間,白未與才找到了神魔宮,還得益于原主的記憶。
再過三天就是神魔宮宮主薛坤的壽辰了,所以神魔宮有些熱鬧,還有不少其他魔教的人來賀壽,城外檢查來往人群的守衛也格外的嚴格,雖說魔神宮是魔教,但是所處位置比較尴尬,在北陵國和鳳雪國的交界處,此處算的是一個界限十分不明的地方,混亂至極,兩國的官員也多多少少和魔神宮有點來往。
白未與将馬藏在了城外,随後易容用假身份通過了關卡。
刀了一個為壽宴采集蔬菜的和他身形相近小斯,在柴房裏白未與根據原主的記憶找到了化骨粉。倒下去看着屍體飛速在眼前被化為一攤奇怪的液體,白未與忍不住皺眉。
雖然他進入監獄前也在別的世界看見過這種東西,還是覺得有些恐怖,活人碰到了還得了,現在特別惜命的白未與連忙将瓶口塞緊。
“李四,哪兒去了?快點回來搬東西。”
“嗨,這個偷奸耍滑的臭小子!”
聽見門外的叫罵聲,白未與回頭改變聲音應了一句:“大人小的馬上就來。”
因為有原主的記憶,這個任務對于白未與來說,就是自動尋找路線的任務了,跟着原主的軌跡,很輕松就潛入了魔神宮,在壽宴開始之前解決了薛坤。
白未與還是受了一些傷,但是逃走是沒有問題的,原本原主計劃了五條逃走的路線,因為原主選的那一條遇到了九方玉,所以白未與選擇了別的路線。
将傷口簡單包紮後,白未與将之前門口被他偷偷殺掉拖進房裏的護衛衣服扒了,換上乾淨的衣服,躲到小花園的草叢裏,等了半個時辰左右,有人發現薛坤死了,驚吓的叫喊着散布這件事。
魔神宮瞬間陷入了混亂,鬧着抓兇手的,想要趁機撈一筆的,不想惹事離開的,來參加壽宴的都不是什麽好人,趁火打劫什麽的,自然是做的出來的。
趁着一片混亂,白未與融入人群,輕松離開。
卻不想在魔神宮外的巷子裏,白未與看見了受傷倒在地上的九方玉。
白未與眼角抽了抽,一眼便确定了九方玉不是他男人,随後白未與便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問題了,黑月閣肯定還有九方玉的人,而且身份不低,是那種可以查看任務以及領取任務的人是誰的那種存在。
否則九方玉怎麽知道他來執行任務,并且能夠準确無誤的找到他的撤退路線,熟悉黑月閣風格的,只有黑月閣的人,畢竟原主可是黑月閣一手培養出來的,萬變不離其宗。
如果原本劇情裏遇見是意外,那麽現在改變路線,再次遇到就不是意外了。
不愧是氣運之子啊,是白未與小看他了。
白未與捂住整整發疼的肩膀,之前擂臺比試被打傷,這次直接被薛坤給刺穿了,可能是前兩個世界,被他護在掌心久了,白未與都有些嬌氣了,覺得這種痛,讓他整個人都不太好。
古人有日,路邊的男人別亂撿。
白未與走上去,一腳踹開了擋住去路的九方玉,徑直離開。
“……”假裝昏倒的九方玉被踹的皺眉。
這一腳說沒點私仇,誰信啊!
眼看對方沒有救他的意思,九方玉一咬牙,裝作醒來,費力的抓住了白未與的腳踝,氣若游絲的說:“救救我……”
只想趕快趕回去療傷的白未與,翻了個白眼,拔出腰間的劍反手刺向抓住自己腳踝的手的手腕,九方玉一個激靈連忙收回了手,然後懵逼的目送白未與乾淨利落的離開。
白未與冷笑了一下,這不反應挺快的嘛。
這……完全不按套路走啊,張之洞不是說他雖然如今是黑月閣的殺手,但是生性純良嗎?這是純良的表現嗎?
這說是鐵石心腸都不為過了吧?
九方玉無語又生氣。
……
黑月閣,白鶴樓——
楠木雕刻的精致木榻上,一個白衣男子斜躺在榻上休息,身上蓋着雪白的狐皮毯子,一旁的案桌上放着的香爐飄出一縷縷香煙。男子俊秀無比,微微蹙眉,似乎是夢境受到了乾擾,夢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。此人正是黑月閣閣主陸景然。
似乎是受到了什麽驚吓,陸景然一雙丹鳳眼猛然睜開,透出一絲冷厲,目光掃過四周,微微震驚,在旁邊候着的侍女連忙上前行禮:“公子。”
侍女躬身等待着陸景然的吩咐。
“落詞?”陸景然微微蹙眉,落詞和他不是都死了嗎?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還有,他怎麽會還在黑月閣的松鶴樓?
陸景然問了落詞很多問題,衆多現狀和他記憶的問題只有一個說法能圓,那便是他重生了。
“十七可在?”陸景然掀開毯子下榻道,劍眉微皺,一臉的不悅,落詞楞了一下,連忙低頭生怕惹陸景然不悅:“奴婢這邊便去召喚十七。”說罷轉身離開。
落詞走後,陸景然陷入了沉思,大約一刻鐘,落詞便将十七叫來了,一身黑衣蒙面的十七恭敬的單腳跪在地上拱手:“十七見過主子。”
不是熟悉的那個聲音,陸景然擡眸,仔細端詳看着跪在地上的十七,冷道:“擡起頭來。”十七楞了一下,恭敬的擡起頭。
不是那雙眼睛,上輩子他雖然死了,但是靈魂一直未散,是看見十七救下自己,然後将自己埋葬的。
眼前的十七,不是那個十七。
随着陸景然微微蹙眉,落詞和十七大氣都不敢出。松鶴樓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清,而心中忐忑的落詞和十七更是放輕了呼吸聲,不知過了多久陸景然問了一句:“此時是不是在進行排名考測?”落詞連忙點頭:“是的,主子,按照你的吩咐正在進行當中。”
不是現在的十七,那便是四十八了。為了不引起猜測,陸景然揮手道:“西林侯下了一單暗殺,十七你去吧。”十七拱手:“是!”
“這單暗殺,也按分數算進排名。”陸景然随口道,落詞點頭。
黑月閣的殺手排行,是四年一排的,所有殺手的暗殺分數将全部洗牌,然後在三個月時間裏,暗殺積分從高到低排,當然為了排名死去的殺手也很多。
這樣的環境,即使,你武功并不一流,只要能善于暗殺,都能進入排名,比如排名暗殺榜第五的狐玉面,他擅長易容之術與下毒,排名第七的鬼娃娃,那個女孩子,明明已經二十幾歲了,卻宛如七八歲的孩子,身高和面貌的優勢。
暗殺手段,才是黑月閣所需要的,暗殺排名越高,權利和待遇便越好。
四十八,陸景然嘴角微微上揚。
雖然上輩子四十八也背叛了自己,但是他也從四十八的話中得知了一切,他死後變為孤魂野鬼,一直四處飄蕩,也知道了四十八原本是要九方玉留自己一命的,他沒想到四十八會因為自己的死和九方玉鬧翻。
也沒想到他會背叛九方玉,将自己的屍體帶走安葬,更沒想到他會選擇刺殺這種事,了結自己的生命。
他很少對一個人那麽感興趣的,四十八算是一個,他如今很想好好看一看,這個四十八是什麽樣的人。
因為自己的救命之恩還是因為什麽,能讓他做出那樣的抉擇,明明他老實跟着九方玉不止可以給家裏報仇,還能在九方玉成為帝王後得到一個不小的官職。
他卻選擇了一條最難走的道路。
“啊欠。”白未與擦擦鼻子,微微蹙眉,難道是着涼了?應該不會啊,這個身體很強壯啊!算了算了,用了随身的療傷藥,傷勢恢複的還不錯。
白未與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黑月閣,準備領取下一個任務。
回去後白未與便根據記憶随同一組的二十個殺手去了講武堂,領取新的暗殺任務。
他必須得,成為下一屆的十七,不然就不能成為陸景然的護衛了。按照原來的劇情,這一次陸景然選護衛就是選的十七和十五,不能成為十七便只能成為十五,只有成為了護衛,白未與才能确定陸景然是不是他要找的人,并且完成任務。
上個世界解鎖後他的任務就和他男人有關,這個世界有一定概率任務也和他有關。
一個藍色繡袍的俊俏男子走了出來,看着眼前待命的二十個殺手,他身後跟着兩個侍女,侍女手中分別端着十個卷宗。
這是黑月閣七堂主,張之洞,主管高級任務發布,後來陸景然死後,張之洞是第一個歸順九方玉的,看見張之洞,白未與想起原劇情裏的事兒,開始思考,這個張之洞會不會早就是九方玉的人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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